“尽管知道海军的J-5H可以发射PL-2，但我在发给国民防空志愿队成员的J-5H型战斗机的说明书上根本没有看到相关的任何说明，我想应该是国家并不想让空空导弹流入国民防空志愿队这种准军事团体的手中，特别是载机升级红外空空导弹的技术门槛很低，能打PL-2的话再打PL-5乃至PL-9似乎都不是什么问题……”海因里希聚精会神地盯着正在努力干活的中尉。
“感觉自打遇见你，就没见你一次说这么多话。”中尉仰卧在平时用来装运炸弹的平板推车上，手持着螺丝刀和扳手，全神贯注地给头顶上的海因里希座机安装着空空导弹挂架，“这么说倒也没错，但是呢……”他头都没回地买了个关子。
“但是什么？”想这么问的不仅海因里希，所有志愿飞行员们，部分闲着没事儿干的地勤和乃至好几个负责基地警卫的高射炮手和海军卫兵也都凑了过来围着那架J-5H的左翼自觉站成一个半圆。
“这是什么魔术表演还是马戏杂耍吗？”汉默扭头望着身边不是窃窃私语就是指指点点的诸君暗自吐槽道。
“但是呢，这些J-5H都是从海军退下来的，如果你对军队的人混的时间长一些就会理解。”中尉摆出一副过来人的口吻，“他们是绝对不会勤快到把退役战斗机的导弹发射布线也全都拆下来的，顶多也就是拆掉挂架就算了——有没有注意到你的J-5H的操纵杆上有个被塑料盖子封起来的按键？那个就是导弹的发射钮。”
“喂喂，一直在说J-5H，那么我的J-5基本型呢？”约瑟夫凑了过来。
“很抱歉不行哦~”汉默有些得意地冲他咧了咧嘴，“PL-2导弹量产装备部队的时候正好赶上空军与海航岸基单位还有陆战航空队开始更换J-6系列之后，因此就直接在J-6上整合PL-2的发射能力了，原先的J-5基本型趁机纷纷从一线调离不是去当强击机就是进了战备仓库要不就卖到北萨拉尼和西格拉纳达去了，唯有苦逼的海军舰载航空兵还在用着崭新的J-5H替换活塞式战机，所以空空导弹自然给手头最先进的J-5H装上了呗——那还是在我爷爷退役之前，他可是亲自开着J-5H试射过PL-2的——所以这些破事儿我可是了如指掌。”
“笨锤子难得一次比学霸知道的还多嘛。”
（旁边传来某人“啊啊啊早知道不那么莽了也一定要把我那架J-5H保下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哀嚎声）
“懒得吐槽你对我的奇怪称呼了，但是我想这个问题出在并没有任何一座公众图书馆的一本书籍会告诉维特根队长我们海军懒得拆掉给志愿队用的J-5H的导弹发射布线，比起知识有些时候经验更管用一些哦？”
“你看这家伙的尾巴又翘到天上去了。”
不过就算是能多发射两枚老式的空空导弹就能带来胜利吗？汉默感到有些迷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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